,我并非”
胭脂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也不在意,“大哥不必多心,我虽非江湖儿女那般洒脱,却也不是会被轻易吓到的。”
“你不害怕?”赵恒追问道,并且迫切的想知道答案。
“怕是有一点的,”胭脂老老实实地说,“可是,难道虎要吃人,人就得老老实实挨着,还不许反抗了么?”
“但那些都是人。”赵恒追问道,颇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。
“可是大部分时候,人之恶,更甚于野兽。”胭脂幽幽道,眼神就有些复杂。
见她被勾起伤心事,已经得到期望中答案的赵恒也就不再多言,静静傍在马车外走行走。
不知什么时候,徐峰一扭头,就看见自家大当家的竟悄无声息的靠了过去,跟江姑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,气氛不算太热闹,可绝对融洽,哪儿还有之前尴尬僵持的模样?
啧啧。
就这么走走停停一个月,转眼已是十一月,胭脂走时带的香油只剩一个瓶底,各色香料、帕子布也都用完了,唯独银子从不到五两变为十七两,小有收获,她的底气也更足了。
这日寒风呼啸,吹得路边枯树吱嘎噶的响,天阴霾霾的,邻近晌午还像是没亮似的,瞧这有些吓人。
胭脂打起车帘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