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事找四妹或是二院的老唐都好。行了,我走了!”
说完,他就大步流星的投入到越发冷冽的寒风中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胭脂才骤然回神,她抬手摸摸脸,哎呀,有点烫。
“姑娘可是舍不得大当家走么?”莲花笑嘻嘻从后头过来,忽的来了句。
胭脂一惊,白嫩的脸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,胡说什么!”
“我哪里有胡说!”
“我同大当家只是兄妹之谊!”
“哪里有这样的兄妹,你们都不一个姓儿!”莲花不服气的说:“你跟大当家”
“快住嘴吧!”胭脂觉得自己脸上简直要烧起来了,二话不说捂住莲花的嘴就把这小丫头连拖带拽弄进屋去。
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这番话,到底是在心里起了涟漪。
却说赵恒走后,胭脂就开始做洁面的澡豆,可一来这是她迄今为止接触过的最繁琐的方子,因年代久远,好几样原料的分量都遗失了,得她自己慢慢摸索;二来心里终究存了事儿,接连两三回都不尽人意,原料废了好些,效果都不大好。
澡豆最开始都是一团团软趴趴的膏子,须得等着稍稍放凉了之后紧赶着搓成闫圆润可爱的球,每个都约莫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