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把她拨开,又对那衙役行了一礼,“并不,只是觉得沂源府地杰人灵,想着什么时候能买套宅子常住就好了。”
那衙役听她说话柔声细气的,又带着南方女孩儿特有的软糯,身子恨不得都酥了半边,越发和气了,“姑娘甚是好眼光,这一带住的多是准备科举的学子,十分太平,若姑娘果然在这里买了宅子,保不齐来日还能做个诰命夫人哩!”
胭脂抿嘴儿一笑,脑海中却又浮现出父亲江志埋头苦读的身影,不由得出了神。
来年二月就是县试,父亲准备了这么久,必然要去试试的,也不知能不能成……
进了布庄,伙计十分殷勤接待,又问她要什么样子的料子,做什么使。
胭脂怔了一怔,还未说话就先红了脸儿,那伙计也机灵,当即意会道:“小的明白,姑娘请这边看,这匹青色缎子是前儿刚到的,又厚实又细腻,十分抗风,自带万事如意隐纹,只略用点皮毛掐边即可,连绣花都省了的,给郎君作件外袍最合适不过!”
“什么郎君!”胭脂热着一张脸,忙出声纠正,“是,是我大哥!”
伙计一愣,在看看旁边捂嘴偷笑的莲花,也跟着笑起来,又点头,“正是正是,不过姑娘,这缎子大哥穿也使得!”
嗨,倒是他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