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见笑了,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,随便谁在这铺子里滚上几年也都能想出来。”
“掌柜的何须妄自菲薄?”胭脂笑道:“君不见一年多少来做工的伙计?可能成掌柜的又有几人?更别提掌柜的以一介女子之身当次大任,便是夸奖也是应该的。”
张掌柜笑的合不拢嘴,又谦虚几句,到底掩饰不住得意之色。
商议已定,二人便分头行动:
张掌柜对这沂源府熟的不能再熟,便去找人定礼盒,又快又好又便宜;胭脂自然是回去做脂粉,如今那几个孩子也练出来了,材料磨得又细又好,胭脂只需掌握分量即刻,做起来并不费事。
本来张掌柜的意思是,礼盒和那缎子钱都由香粉宅出了,不过胭脂并不想在这上头占人便宜,日后再有什么便不好开口了,故而主张两家均摊,张掌柜拗不过,只好应了。
才刚要出门,谁知迎面竟碰上许久不见的秦夫人,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十七/八岁的漂亮姑娘。那姑娘浓眉大眼,肌肤白皙,与秦夫人有四五分相识,叫人一看便知道是母女。
“这不是江老板么?有日子不见了!”秦夫人率先打招呼,态度十分热络。
江老板?谁?
胭脂本能的往身后看了看,确定除了张掌柜之外再无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