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掌柜听后连连点头,又奉承道:“怪道人家都说须得读书,这读过书的姑娘行事做派就是不同,眼光这般长远!我不过是出个地方,耍几句嘴皮子罢了,既然姑娘你都让步,左右我也是赚,还打个好名声,何乐而不为呢?”
胭脂叫她说的脸红,连称不敢,张掌柜却正色道:“姑娘,你只当我嘴上抹油,没句实话,殊不知才刚我说的可都是掏心窝子的!如今这世道,笑贫不笑娼,为了银子昧良心的事儿多着呢!你还这样年轻,竟能说出那样一番话,如何不叫人刮目相看?”
见张掌柜眼神真挚,胭脂才敢肯定她确实是起了点真心的,倒没继续谦虚,只是幽幽道:“早年母亲在世的时候便时常告诫我,说人生在世,须得将眼光放长远些,莫要被眼前蝇头小利迷了心窍。便是父亲,也并不拘泥,只……”
她没继续说下去,张掌柜却肃然起敬,“令慈果然不同凡响,是个女中豪杰,怪道姑娘也这般出色。”
因胭脂说到自己父亲时,只起了个头就停了,张掌柜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意思,倒不好细问。
两人一边吃茶,一边细细商议,最后还是张掌柜见多识广,出了个法子:
“年下送礼的人十分多,东西又多又杂,想来也麻烦得很,不如咱们便将这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