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学琵琶,而她又声名在外,两边一拍即合。
许是因为忙起来了,又或许只是暂时有了寄托,胡九娘惊讶的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再次一觉到天亮,于是对这活计倒有了几分真心。
胭脂静静地听着,发现她说这些事的时候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“也好,多出门走走,多认识几个人,日子也有趣些。”
胡九娘瞧了她一眼,笑道:“我已听说了,有位江老板十分的能干,难得又那样年青,来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两个人就都笑了起来。
笑完了,胡九娘又伸出自己涂的鲜红的指甲,对胭脂突发奇想道:“这甲油,还有没有旁的颜色?”
“自然是有的,”胭脂道,“粉色,正红,紫色,不过想来你也都看过了。”
胡九娘果然点头,有些失望,“我已都买了的,只是这么些年了,不管是早先的凤仙花汁还是其他什么,翻来覆去不过就这么几个颜色,看也看腻了,若是得闲儿,你单独替我调两瓶颜色特别的如何?”
颜色特别的?
胭脂一时间有些茫然,“如何特别?”
胡九娘用梅花瓣似的指甲轻轻点了点下巴,视线划过天边时忽然咯咯娇笑出身,“譬如说,蓝色?”又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