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。
“伙计!你看看我!还有哪儿能拿?”法斯宾德抬起他那挂满纸袋的两只手臂,不满地叫嚣:“你可是一点东西都没拿,那是你姐姐的女儿,不是我姐姐的女儿!”
“是你自己要跟来的。”江璟深笑着。
“伙计,我想象中的画面不是这样的——”法斯宾德话没说完,江璟深就把袋子提手的两根绳子给套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好,走吧。”他转身。
江璟深走到正在对着镜子鼓捣她那张脸的金鲤真身后——他已经习惯她喜欢对着镜子抚摸自己五官的奇葩爱好了,就好像她捏一捏鼻梁就会真的变挺,挤一挤嘴唇就会真的变小一样。
“还是这么丑。”江璟深走到金鲤真身后,用中文说道。
围在金鲤真身边的两个女售货员听不懂中文,但她们自动从江璟深带着宠溺的微笑里脑补出了几百句夸赞。
金鲤真挑起眉毛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,那是明晃晃的“你瞎啦?!”的意思。
“舅舅,你觉得嘴唇是薄一点好看,还是厚一点好看?”她用英文问。
两个售货员闻言,立即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。
“我觉得厚一点好看。”
“我觉得薄嘴唇更适合亚洲人。”
江璟深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