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家炒饭摊位前,对老板说:“一份香肠炒饭。”
    “十八元。”老板看她一眼。
    “十……十八元?!”金鲤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:“你怎么不去抢呢?!”
    “十八元你还嫌贵?”老板瞅了眼金鲤真身上的顺璟校服,冷笑一声,那嘲讽意味,十分明显。
    “叔叔,我实话告诉你吧——”金鲤真眼睛发红——馋的。“我爸爸是个不着家的酒鬼,去年在工地搬砖的时候还被压断了腿,我一个月只有十元零用钱,我能进顺璟完全是我天资出众,校长不忍心我才能埋没才全免了我的学费,我一天只能吃一顿饭,今天为了勤工俭学,在游泳馆里擦地板擦到现在,我实在太饿了——”
    十分钟后,金鲤真端着一份盒装香肠炒饭美滋滋地边走边吃。
    一声轻佻的口哨声从街对面响了起来。
    金鲤真抬眼看去,好家伙,一排五颜六色的洗剪吹少年或站或蹲在马路边上,那个吹口哨的家伙梳着一个油腻腻的复古油头,笑容暧昧地看着金鲤真。
    不止吹口哨的人一人看着金鲤真,准确说来,那一排的人都在看着金鲤真。
    “看什么看?!”金鲤真护住手里的炒饭,没好气地说:“不剪发!不烫头!不办卡!没钱!”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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