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的。”女佣一边折叠衣物,一边波澜不惊地回答。
“你晚上值了夜班,早上怎么工作?”金鲤真一脸好奇。
“值夜班的佣人可以在清晨六点下班后休息到第二天下午两点。”
“那你不用准备早上的早餐啰?真好啊,我现在想睡也不敢睡——”金鲤真孩子气地抱怨道:“我困死了,但是怕睡过头,错过七点半的早餐。”
“如果您有需要,我们可以在指定时间叫醒您。而且——”女佣说:“即使您错过了早餐时间也不必担心,这并非强制性的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参加吗?”金鲤真问。
女佣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,她抬起头,对上少女懵懂的脸,说道:“少爷和小姐们偶尔也有晚起的情况,这时候吩咐厨房单独再准备一份膳食就好。早餐时间并非强制规定,您无需担忧。”
说得倒是滴水不漏。
金鲤真思考着她说的话,即是“少爷小姐”,又是“偶尔”,看来这个家里绝大多数时候都在遵循这条不成文的家规,金鲤真要是想尽快掌握这里的情况,一大家子齐聚一堂的集体用餐时刻是很好的机会。
女佣收完了衣服,正要告退,金鲤真忽然叫住她:
“我不在的时候,是谁在打扫这个房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