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好!”金鲤真说。
    “现在去哪?”金坤问。
    “回家!在暖暖的空调房间里吃花蛤粉!”
    金鲤真和金坤一起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,一看就不同寻常的车队陆续驶出路边,开上了大道——然后,扬长而去。
    ——远远抛下一个一边呼喊一边奋力追赶的少年。
    黑色的车队已经在眼前消失了。
    他仍在跑。
    “金!”
    “金!”
    就像五年前那样,他用尽全力呼喊着,她却始终没有回头。
    跑。
    跑。
    跑。
    心脏和肺部都在剧烈疼痛,喉咙被胸口蹿出的火苗酷烈的燎烧,心跳声,像一面响鼓,震耳欲聋地响彻在他的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