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深去了。
    江璟深就在她的隔壁房间,金鲤真开门进去的时候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烟味道,穿着米白色暗纹衬衣的江璟深正站在窗边向下看着阳光灿烂的庭院,听见开门声音,他转过身来,指尖还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,英俊非凡的颀长男人漫不经心地看着她,半垂的眼眸因那抹漫不经心而显得邪肆恣睢,整个人的神态性感到爆炸。
    “你又不敲门?”他神色淡淡,虽是质问,但却没有责怪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