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怎么在夹缝中生存,他的野心隐藏在装疯卖傻下,目前看来他是金家四子中最不受宠的人,但谁也不知道他藏了什么后手。”
“至于金邵鸿,我排除他的理由,和金立茂差不多。如果他想杀我,用不着这么麻烦。”
金鲤真说了五个人的名字,排除了三个人的嫌疑,但她还是没有说自己怀疑谁。
那没有被排除嫌疑的两个人,一个是对她有求必应的二伯父,一个是和他一起斗嘴演戏的非典型慈父。
对于人类来说,这还真是一个残酷的现实。
金鲤真看见胥乔露出了有些哀伤的神色,连忙打断了他说:“打住,你可别在心里为我加戏,我一点都不在意。在背后对我下狠手的,不管是亲爹还是亲伯父,我都不会放过他。
金鲤真忽然瞪了胥乔一眼:“如果我要你去对付金立英或者别的什么人——你会听我的话吗?”
胥乔微笑起来,他的面容上撒着一层清冷的月光。
静谧的月夜,安静的露台,青年和少女相对而立,中间隔着无法触摸的距离。
“真真,我一直都站在你这边……无论发生什么事,无论你要我去做什么。”胥乔郑重其事,仿佛宣誓一般地说着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金鲤真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