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这个人平日作风格格不入。
    骆时饶这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比较放纵的公子哥,散漫、骚气、爱扯嘴炮。
    但是身边人都知道,他骨子里的性格并非表面一般。
    他好交际,也会合群的去一些酒吧夜店的,有女的搭讪也是来着不拒,会喝她们的敬酒,也会随机搭理几句。
    但是混的熟的朋友们都知道,他那种所谓的热络却是藏着冰面的。
    他会对你笑,但是笑意总带着内藏敷衍,他会和你说话,但是却如同山头喊松一般,听着近,却疏远。
    洁癖,不只对物、更是对人。
    屋子空旷,家具蹭新而显得硬冷,没有人情味儿。房间内冷冷清清的,空气寂静无声。
    骆时饶去厨房倒了杯水,站在阳台上眺望。
    杯子里的热气徐徐上升,凝固成奶白色的雾气,挡住了他俊逸的脸庞,不明表情。
    对面那座楼,同样高度的房间,能看见它宽大的阳台。上面吊着一个爱心状铁制的躺椅,粉色,里面铺着一层绒绒的白色毛垫。
    透明的落地窗紧紧闭着,□□相间的帘子悬在那,遮住了一半的内部景致。
    透过半扇透明窗,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粉色沙发,还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