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师兄,你知道为什么师父都没发现你回来了,我发现了吗?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我这一晚上就没睡觉。”卢斯抬手,拿起来了一个小包袱,因为包袱放在炕角,所冯铮没注意到,“瞧见没?我计算着时间呢,开城门就追你去。顶多也就跟你差了半天对了路程。”
“师弟……”
“以后遇见事就知道了吧?你别以为自作主张就把我甩掉了。”卢斯又把包袱放回去了,顺便吹熄了油灯,“师兄,你朝里边挪挪,我这困劲儿上来了,正好时间还早,咱俩还能迷糊一觉。”
“哦。”
“师兄,城门还没开,你和送信的是怎么进来的?还是用绳子?”
“不是,有个大吊篮,吊我们进来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卢斯声音已经模糊了。
冯铮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睡不着,一条手臂从被子下面搂住了他的腰,冯铮震了一下,紧跟着卢斯打着小呼噜的脑袋顶在了他的肩膀上,一道道热气喷洒在他的肩头,冯铮就觉得心里多了根小羽毛,以跟着热气一样的频率一下又一下的擦过他的心……不知不觉,冯铮也睡了过去。
“瘟疫”并没有从后山村蔓延开,随着天气转暖,劳兴州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