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行的,从良后能有个好归宿不容易。”
“这倒也是,我也问一问吧。”
“好归宿是好归宿,但这人自己作死啊。”
这些在风尘中打滚了一辈子,现在多少混出来了一些的男女,一边感叹着,一边寻人来问。这倒是比冯铮放出去的捕快们按照名单询问更快了一些。
不一会来了两个哥儿,一个叫娇娇,一个叫好逑。
这两个都是面若好女,纤细秀丽的少年郎,穿红着绿的,看起来比女娇娥还要精细几分。不过看他们衣服的质料,却也只是中等偏下的哥儿。
两人到来之后,规矩到甚至有些战战兢兢的问好,不待冯铮询问,娇娇匆忙便道:“那天并没什么不同,就是马老爷叫了我们一群人去饮宴而已。”
“你们可还记得那酒席上突然少了谁,或者突然多了谁?”
“并不曾。”好逑刚张嘴,娇娇已经说了。
“好逑,可还记得什么?”
“那该在后罩房伺候慧少爷的罗婆子,那日也打扮得花枝招展,到了宴上与我们一同吃酒。”
冯铮皱眉,就是几个爹娘也露出恶心的表情,其中一个用手绢掩着鼻子,讽刺道:“我们这卖的也是正儿八经的挂着牌子卖的,却偏有些好人不做,只想当个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