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另一边的楚璃。
唇角微动,平静的眼波却不起半丝涟漪。
“讲得好,”楚璃一口咬碎花生,“这位先生好口才,对前朝那段历史也是解得通透。”
阿年笑呵呵拍着马屁:“公子喜欢就好,改日我也学讲书,每天逗公子开心。”
“就你嘴甜,”楚璃拿折扇敲敲他的脑袋,“回去后给好好学着,顺便也逗逗那位,没准能让我日子好过些。”
阿年大咧咧的笑忽就重了下来,“唉。”
白衣男子搁下茶杯,对面,书童模样的俊俏少年低声说:“公子,我见那人好像跟画上的有些相似。”
男子抬手,示意他不要再说,漫不经心地自斟一杯茶水。
“天底下相似的人不知凡几,何况他是个男子。”男子长睫轻垂,遮去眼中一片,“还是一个,身子孱弱的男子。”
大河浪多,楚璃头一次坐这么久的船,身上觉得不大自在,这次南下,至少要在船上渡过三四日,想到这儿她就心情抑郁。
天色渐晚,绚丽夕照铺洒河面,映得遍天通红,满目流金。
夕阳下,一艘小船伴着楼船行驶,戴着斗笠的篙夫辛苦撑船,向楼船上喊:“喂,能载我们一程吗?天快黑了,夜色太长,怕小船遇到不测风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