酌道:“能蒙傀首不弃,实乃在下之幸。”
顼婳低头看地板,仿佛找东西:“奚掌院过谦了,此等修为,恐怕已是当今玄门之极,本座欣羡不及,岂敢嫌弃。”
天衢子连化身都面色通红,此时字句模糊,声音低微,道:“那么……傀首觉得……几时方便?以便在下……事先准备一番。”
这还需要准备吗?顼婳简直是连脸都要烧起来了:“俗语称,捡日不如撞日。如果奚掌院今日有空,那么不妨便在今日好了。”
天衢子心头狂跳,室内站着他两具身体,可即便是有两个脑子,也烧得不太清醒。他连忙接话道:“自是有空……十分有空。”
顼婳只觉得呼吸都着了火,她轻声道:“我对这些事……所知不多,恐怕……”
显然是不愿主动的意思。天衢子忙接了一句:“傀首勿虑,在下……”他脑海起火,一片焦黑,于是急匆匆拎了两个字出来:“在下献丑。”
……
他缓慢低头,眸子清亮得令人心惊。顼婳目中所见,是他越来越近的脸。那瞳孔里的自己清晰可见,于是她的心跳也渐渐剧烈。她闭上眼睛,只觉得一点冰凉缓缓触于唇上,却十分柔软。
他的手掌满是老茧,想来经常练功,灵力亦不能治愈。与之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