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水毒汁:“我去悄悄下点药在他小情人酒里,保管她以后不敢再轻易勾引男人。”
顼婳目瞪口呆——什么啊!她一巴掌拍在他头上:“谁教你的坏主意?”
小恶魔不解:“我娘……聂红裳教的啊。”
顼婳把他压下来坐好:“云峤,男女之事,和则留,不和则去。时间磨人心志,亦耗人情感。哪怕不能相濡以沫,也切勿相濡以恨。若心有眷恋,便用心经营。若竭尽心力,结果仍然不尽人意,就不如抽身,另寻道途而去。”
小恶魔说:“所以师尊的意思是,不理她?”
顼婳微笑:“嗯,放弃他们。然后寻找自己的路途。”
小恶魔说:“可是……不会心有不甘吗?人的心胸,怎么可能豁达至此。”
顼婳愣住,不可能吗?
不知道,她原本就不是人,如何度量人的心胸?
她不再说话,却忍不住向天衢子那边看了一眼。正逢天衢子听见二人对话——他耳力多灵敏?于是视线交接相触,二人都是一怔,天衢子先行退让,礼貌性地一点头,转头避了开去。
顼婳摸着小恶魔的头,宴中酒无味,到底还是不够烈。菜也素,味道寡淡。但宾客们都十分赏脸,席间舞乐未停,不时传来喝彩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