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修士。若是普通人,只怕这双手就此便废了。这一生也别想再用一下。
载霜归黑着脸,也不顾君迁子在场,开口便训斥:“你也不小了,千余岁的年纪,做事不过脑子?!竟然赤手空拳去对战鬼夜来!!”
天衢子任由他斥责,心里反反复复仍是那一记长长的深吻浅啃,回味无穷。
君迁子将他一双手积下的淤血全都放出来,一点一点清理碎骨,而他神游物外,眉头都没有皱一皱。
到底是玄门盛宴,一直缺席也不太好。
暂时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,几位掌院、长老便都回到飞镜湖边。湖水微澜,于是三十里月光破碎,摇曳如光海。
付醇风满心不快地坐到木狂阳身边,木掌院替他斟酒,说:“师尊还在生气啊?”
付醇风瞪了她一眼,一想到鬼夜来那个魔族贼子竟然敢惦记自己的徒儿,他心中便如梗了一根刺。木狂阳把酒递到他嘴边:“来来,我给师尊赔罪。我这个人心直口快,师尊不要同我计较。”
心直口快!!赔罪是这么赔的吗?!
付大长老觉得自己将要中风。
天衢子也重新落座,自有弟子重换杯盏。他一双手上,半透明的药纱一直缠到肘下,在夜色遮掩下并不明显。但其实,是无法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