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算。他将阴阳双鱼佩递给天衢子,道:“奚师侄素来宽厚,吾等皆知。今日之事,是我言语不周。但我身为剑宗大长老,一切立场也是为宗门考虑,亦并非私心。玄舟顾及信义与私谊,也确有道理。既然如今傀首已经安全离开,今日之事,就此揭过,如何?”
他是天衢子师叔,话说到这般田地,再要延搁也是无益。天衢子双手接过玉佩,微微欠身行礼,却是不愿多说——也是不能多说。
顼婳咬人,他不管不顾,像是撬开了螃蟹的壳,无论如何总要大块朵颐,务求将里面的蟹黄蟹汁吮吸殆尽不可。那碎骨再尖锐,又如何?
顼婳快要疯了,天衢子每每到这些时候,立时便丢了那冷淡清高的外壳。连眼神都如熔岩般火热。她先时还反抗,后来挣扎便慢慢弱了,脑子里只剩下浪潮翻涌,一阵高过一阵,将她淹没。
苦竹林,天衢子接过秋草生递过来的掌院玉佩,说:“秋大长老,奚某出身世家,自记事起,家中长老一直管束严格。以后习惯融入性情,无法更改。但其实,我更钟意于逍遥山水,心逸神闲。”
秋草生愣住,然后不信。天衢子一直以来,便是将刻苦两个字顶在脑门上的人。否则阴阳院术法庞杂至此,他岂能在五百岁时便继任阴阳院掌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