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,仿佛被入侵到灵魂。
付大长老用力推拒,这孽徒到底意欲何为?!
他目眦欲裂,她先是下药,如今竟然又想用强不成?!上次说的话,她是全当了耳边风!可是即便是用强,何至于将自己双臂折断?!
付醇风愤怒至极,若说当初被木狂阳吊打,他虽难堪却并未对她心生芥蒂,到底是技不如人,败亦无话可说。至于尊严——失败者,哪有资格计较尊严?!
可今日不同!他堂堂一位刀修宗师,哪怕不提九渊身份,至少也是大好男儿!
竟这般被人压倒在地,且折去双臂,强吻。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!他拼死反抗,然而木狂阳只一味用强,连护身气劲也未动用。
付醇风刚要从她的桎梏中挣扎出来,只觉得双腿蓦然剧痛。木狂阳为了中止他的反抗,竟然双手施力,猛地砸断了他的腿!
付醇风闷哼一声,眼泪都要流下来。齿间一用力,差点将木狂阳的舌头咬断。
木狂阳也是痛不可当,但是没办法,与其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师尊杀死,咬点舌头不算什么——外伤对于九渊医宗来说,都不叫什么事。
她强忍痛楚,无论如何不肯松手。
付醇风心中羞愤已极,粗喘不已,只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