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跟魔族一样,信仰魔神。每个月都有一次参拜大祭。而顼婳任傀首之后,五百余年魔族没有祭祀过一次。还有的细枝末节就多了,比如画城在她之后突然尚武。一个养蚕缫丝的种族,突然以修炼为荣。还有……”
他还要往下说,天衢子打断了他的话:“魔族是什么时候开始,发现魔傀的体质,可以延续魔族根骨血脉的?”
赢墀挑眉,半天终于还是实诚地道:“画城还是色无非执政的时候。”
天衢子心中微沉,问:“如此之早?”
赢墀摊手:“秘而不宣罢了。当时父王就命我迎娶画城女子。这总不是巧合吧?”
天衢子心中猜想慢慢成形:“你们当时已经惊动了色无非。”
赢墀说:“难免的,魔族精英骨干,个个看上画城魔傀,而且百般宠爱。若说是巧合,未免可笑吧?但是当时色无非似乎一直无所察觉的样子。当然了,真的还是装的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天衢子沉吟:“当时画城实力虚弱,魔族未曾戳破这层窗纸,色无非只能假作不知。但是她也知道,魔族知情之后,画城魔傀处境只会越来越悲惨。而面对毫无还手之力、只能任人鱼肉的族人,她会做什么呢?”
赢墀说:“你是说,色无非帮助圣剑脱出天河弱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