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说: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?”
天衢子很想握住她的手,那手一定跟以前一样,光洁柔软。他说:“以前……我也发现过谈烟身上的伤痕。”
顼婳笑出声来:“所以你也查过水空锈?”很难想象, 原来最初天衢子也是个好奇宝宝。天衢子也有些想笑:“少年时期, 总是好奇一些。那时候我反应也跟你差不多。”
一心想着揭露这个伪善者的真实面容,谁知道最后被向销戈教训了一顿,这才终于安分下来。
两个人不知不觉说了许久的话,天已经将要黑下来。顼婳半倚着万法神镜, 天衢子的声音是暖和的, 神镜却是冰冷的。天衢子轻声说:“这里冷,先回去吧。”
顼婳摇头,问:“你在弱水里冷不冷?”
她在里面渡过了两千年,里面是什么样,她再清楚不过。天衢子很诚实地说:“肉身还好, 神识会觉得寒冷。”顼婳点点头,突然嘟囔了一句:“我想让你出来陪我。”
明明是她自己把他弄进去的,这时候却无辜得像个孩子。
天衢子颇为无奈:“回去吧,你的衣衫湿了。”
以她的修为,就算是冰雪融化,也断不会沾湿衣角的。然而这时候跟他说话,她显然是顾不得其他。顼婳终于站起身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