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松下来,胡悦想要拿开手,钟女士头侧了一下,她就继续轻轻地拍着。
拍了一会,她的眼睛真的闭上了。钟女士一直睡到医生过来才被叫醒。胡悦知道她是不喜欢太多人在一个房间,“那我出去把护士换进来。”
“不用,叫护士进来吧,你不用走。”
可能是刚睡过一觉的关系,钟女士的语气比平时多了点人味儿,她有些慵懒地说,“就在旁边陪我说说话。”
“行。”
说是说话,但其实也没多少话,操作激光的张医师诧异地递过一眼——胡悦是和她打过招呼的,做事不说话,这次见钟女士像是转了性子,她几次是想要闲聊,都被胡悦微微摇头止住,诊疗室内的依然沉默,除了操作仪器发出的机械声以外,也就只剩几个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。
敷过麻药,手术过程就不会有什么感觉,整个过程钟女士都没说话,等医生走了才说,“胡医生,能帮我换一下衣服吗?”
药效还没退,麻醉的是背下部,换衣服确实不方便,尤其是穿上衣,可能需要搭把手。胡悦说,“当然可以——您叫我小胡就行了。”
她帮钟女士脱掉便裤,对腿部触目惊心的累累瘢痕视若无睹——一般来说,瘢痕严重到钟女士的地步,医院都会建议直接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