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下,把照片暂先夹回内层,关上盒子。“走,我们回去打针吧。”
这次来是补的水光针,师霁顺便检查了一下右肩注射保妥适后的情况。李生精神多少有些恍惚,只任他摆布,师霁检查完了,他一边扣扣子,一边冷不丁道,“你怎么不问?”
为什么有故事的人都是这样,不问,怪人家为什么不问,问了又怕是要怪为什么多嘴。但师霁可不想听太多,李生这种人的秘密,知道了必定要付出代价,别看眼下一切顺利,但其实他冒的风险不小,若一个人连这种危险的性虐游戏都不当回事,只能证明他平时做的事情要更危险。眼下是李生还沉浸在情意结里,才好兽化,如果就势骗出他内心深处最深的秘密,等他缓过劲来,若是动了疑,该怎么处置他?
“这个,有什么值得问的吗?”他有点不解地说,“以李生的年纪,这是您的初恋吧?”
李生神色一动,似有点好笑,师霁的语气就事论事,一副过尽千帆的样子,“这样的事,其实在我们门诊,也见得多了。”
撒谎就是要大胆,越是若无其事、假装客观,就越容易蒙混过关,李生有些自失地一笑,“是吗?”
他若有所思,倒不再说话了,师霁收拾好针剂,合拢医生包,“如果有合适的人选,我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