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是那种莫测高深的人,谁都看得出来口不对心,这么坦诚到把心里的五味杂陈放到脸上还真是第一次。
至于吗?真生气了?你好幼稚啊!但我又不好说的——等等等等林林总总,全都写在脸上,胡悦都快笑死了,牛肉也因此变得更香,她含糊地发出赞叹的声音,师霁的喉结动了一下,拿起胡悦给他倒的水喝了一口,望向窗外,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胡悦差点呛着,她憋笑憋得很辛苦,大发慈悲,“你昨晚到今天很忙吧?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回答得从来没这么积极过,“昨晚去周院长那里坐了一下,今早开会做手术,然后去j's……开完会才有空看手机。”
他的行程她肯定知道,毕竟住院总的工作就是安排这个,师霁的解释详细得有点没必要了,胡悦也就这么听着,他说完了,她说声“噢”,起身去拿碗筷,“没吃饭吗?要不要一起吃点啊?”
这其实都是找个下台阶而已,双方都心知肚明,胡悦给他盛碗饭,从厨房把鸡肉拿出来,这个入味比牛肉快,牛肉只有一人份,加上鸡肉片才够两人吃。“我还腌了点鸡肉,不知道效果怎么样,不嫌弃的话,一起尝尝。”
……这不就摆明刚才是在耍他了?师霁也知道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