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声笑语,但病人和医生相谈甚欢的画面并不稀奇,以至于看到面带愁容的病人,当医生的本能就可以判断出来这是什么情况——当然不会是身染沉疴备受折磨,大概,不是来做修复的,就是……
“是感染。”
胡悦瞥了一眼片子,就把它放到了一边:其实这片子拍不拍都无所谓,只是为了获取进一步的证据来证明猜想而已。跟在师霁身边这几年,不是没处理过类似的情况,文小姐一说症状,再经过触诊,心里早就有数了——术后手术部位感染,之所以会痒,就是因为脓液刺激到了神经。
如果一个医生手里没有死过病人——那只能说明他做的手术不够多,这句话,有点玩笑的意思,但其实也道出了部分真相,毕竟术后感染率放在那里,可能患者能够根据体感,对手术的感染概率做出自己的评估,但对医生来讲,经手的样本数越高,就会越发向统计数据靠拢。师霁就算医术再高明,这也是他无能为力、无法左右的领域。
不过,即使如此,胡悦的心情依然不算太好,她禁不住带了点责怪的口吻,“你是不是挤了鼻头的这个痘痘了——和你说过的呀,这段时间,鼻部地区要特别注意,不能刺激到的。”
这是文小姐没交代的内容,但当医生的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