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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一开始,这就是你的安排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前菜已上了,但进食的速度很慢,这可以理解,这两个食客都没有太多吃饭的胃口,美食更多地只是调节气氛的工具。胡悦仔细地观察着袁苏明的表情,但她能看到的当然只有坦然,胖子的面部表情本来就会被脂肪遮掩,不过,她本来也没打算看出什么,师家这两兄弟,就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“这是偷渡去美国的时候落下的病根——现在的跨国人口运输,不再像是以前那样,茫茫大海中一叶孤舟……没有这么苦了,更多的,都是用货柜运人。”但至少,他的态度比‘自己想’的师雩,要坦白太多了,回忆到当年偷渡时的感觉,即使已经过了十二年,依然余悸犹存,“在海上还好点吧,条件当然艰苦,等快到港的时候,海岸警卫队随时可能上船抽查,管得就严格了,大部分时间都得呆在货柜里,空气非常污浊,每个人都轻度缺氧——喘不上气的感觉,非常严重。那之后,我情绪激动的时候,就很容易犯这个毛病,没有器质性病变,就只是支气管痉挛,很可能是过度激动的情绪引起的。”
器质性病变、支气管痉挛……医学生的背景,藏得住这么久,他也是真的有一套,胡悦没继续接着问,而是跳跃性地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