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毕竟人命关天,这件事往大了说他也有一定的嫌疑,如果他真是师霁,很可能也会被一起收押的。”
“也就是他人还在国内,那就还有见面的必要。”胡悦冷冷地说,“要是他丢个线索就跑回美国去了,那就证明他对自己根本没有信心,这种故事,还有什么听的必要吗?”
“故事?”解同和敏锐地揪住了这个关键词。“听起来,你已经给自己预设了立场。”
“我这叫有先见之明。”
好像是过于疲倦,她已经顾不上掩盖自己的本色,又像是这段时间的磨砺,让她一下脱胎换骨,解同和知道胡悦的内心必定是极彷徨的,但她表现出来的只有冷漠与坚定。“师霁、师雩,这两兄弟都有一个故事要说给我听,我本想先听听师雩的,但现在,暂时没有机会,那就先听听他的也无妨。”
“既然你也知道师雩的暂时听不了,那……这几天你是在等什么?”解同和有点跟不上了,他傻乎乎地问,问完了又自己醒悟过来,但已来不及开口,便被胡悦嘲笑地白了一眼。
“当然——”她夺过解同和手里的照片,“是等这张复原图啊——”
好歹是官方版本,往大了说可以被认为是有法律效应,至少比她自己私下做的效果图要权威得多。胡悦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