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心里都有猜测,当然也无从询问胡悦本人。有些事,本来就是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师雩笑了,“你们去银行找保险柜了吗?”
“去了。”
“找到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假的了呗。”他语气轻松地说。
“但是……”刑警有点小纠结,“那可是视频啊……”
“视频就不能造假了吗?”师雩反问,他似笑非笑,“那只能说,你对这世界还不够了解——这世上有太多能造假的东西了,或者应该这么说,这世上,还有什么事是真的呢?”
他的经历,就是最好的注脚。阳光映在师雩完美无瑕的脸上,这张脸,隐约和师霁的陈年证件照重叠,他性感的薄唇张开了,微笑着说,“她是我教出来的,我们整容医生,真的都很会造假。”
那……还有什么真的留下来呢?
有一瞬间,刑警似也要问出这个问题——但他很快又忍住了,到底还是控制住了自己,只是,思来想去,到底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有时候,大概只有假的才合情理,才更容易接受。”他说,“真相,总是让人失望。”
是啊,祖父为被冤枉的孙子留下证据,生前不愿见到骨肉互相指证,死后总想还最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