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,从始至终都认为凶手有两人:姜元和怜奴。她能清楚的分清他们一个是凶手,一个是指使者。这桩谋杀案里没有恩怨情仇,没有复杂的内情,只是一个人在以前觉得陶氏好用,后来又觉得她碍事而已。而在这里杀人,特别是像姜元这样的大人物杀人是不必负责的,他连一点愧疚都不会有。
她定了他们的罪,发誓会为陶氏报仇。
但此时此刻,她却因为要靠姜元活下去而照顾生病的他。她应该任他去死,任他生病,但她却在替他端药,替他喂水。
就算再对自己说“有朝一日”也没用,她此时的妥协已经让她背上再也卸不掉的罪恶感。
可能是发现自己也没那么高尚之后,姜姬突然觉得自己更冷静,更木然了。
她能轻声细语的关心姜元,能替他尝药,能在他打寒战时给他盖被子。同时她也观察着来找姜元的每一个人。
蒋伟,在蒋淑死后,他应该就是蒋家的当家人了。他进来后都是目不斜视,对她、对其他人都视若不见。就是对姜元,他也没多少感情,问安问好听起来就像是表面功夫,走过场。
但跟他同行的另一个男人的眼神就恶心多了。他进来后先是扫过姜谷与姜粟,打量她们之后露出嫌弃的脸。然后看向她,那投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