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手抖,目眦欲裂。他一手用力按住床板想坐起来,可是另一半的身体就像石头一样半点不听使唤。
“大王,大王休怒!”怜奴听到声音赶紧过来,也不靠近,跪在三步远处叩道:“大王,此病忌怒,大王需制怒!”
姜元一下子摔回床里,抖着手指着殿外,“去!撵、撵走他们!”
怜奴回头望了一眼殿门,摇头道:“大王,小人做不到!”
姜元从榻上扔下来一个匣子,没砸准,准头离怜奴足有四五尺远,摔在地上摔成了两半。怜奴看了一眼,这是原来装丹的漆匣,精美无匹,因为姜元把它放在床上时时抚摸,匣子被摸得光滑无比。
这本来就是个空匣,他还希望能从中摸出仙丹吗?
怜奴冷笑,仍然跪在原地叩道:“大王息怒!”
姜元不敢高声,不敢让外面的龚香和冯瑄知道他坐不起来了。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奇云山人,可乔银一直没出现。
说起来还要多亏怜奴,在发现他不能动之手,立刻就紧闭殿门,把侍人都赶远,由他贴身服侍,还去找来人参给他服用,但吃了几天人参之后仍然不见起效。
姜元本来还希望这种无力是暂时的,躺几天就会自己好,等到如今,他已经不抱希望了。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