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的路上都放置了这样的水缸。
姜良和姜俭当然也看到了。
姜良看得眼都直了,半天不说话。姜俭看了眼那两个商人,说:“这里都用这么大的缸晒酱啊?”说着还伸头往缸口看,还说:“晒的什么酱?豆酱?菜酱?”
商人把他拉回来,笑:“是水,清水!”
姜俭:“水?井里不都是?这谁家的缸?存这么多水?”
商人笑道:“这个嘛……是主人家的。”
出了市场,路就越来越宽广。两边的房子看得出来,大多都是换了新门新墙的,还有的人家瓦都是新铺的。
这一看,就是经过一场或数场大战才会有的场面。不然不至于整整一条街上的房子都遭了殃。
与别处不同的是,这里的每一个房子门上都挂着一个木牌,牌上写着字,有的牌是原色,黑漆写的字,有的牌却涂上了黑漆,字是原色。
商人说:“这有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,有的没租。”他指着黑漆色木板说,“这都是没租的,你去看一看,想租个多大的,有几个房,院子能停几辆车,有井没井,看好了,咱们一道去把房子租下来,你今晚就能住进去了。”
姜俭就去了。
他心里盘算,这院子大的、房子多的肯定就贵,若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