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座次就变得离大王较远了,而且靠近大王的人几乎都是年轻人。
大王偶尔会看他们一眼,但都很快移开了视线,他果然更喜欢和同龄的人交流。
“失策了。”刘芬回来后就叹息道,“早知道就该带上阿竹和阿箐两兄弟。”
刘苇担忧道:“二哥,我看大王下回不会再叫我们了。”
刘芬摇头,“不,只要我们继续给大王的侍从送礼,我们就还能列席。”
“但大王不喜我俩。”去了又有什么用?不能跟大王说话,不能讨得大王喜欢,他们去了也没意义。
“那也要去。”刘芬肯定道。
姜智于是收了许多礼物,他身为侍从,一生都不能出宫,又是家仆出身,没有家族与父母兄弟。刘家打听之后,只好送他金银,还试探的问他是否喜欢女子与奴隶。
姜智表现也只对金银感兴趣后,刘家就只送金银了。
姜仁也成了刘家“攻克”的目标之一,他也只要金银。
刘芬免不了在私底下跟刘苇感叹:“这主仆还真是一个样。”
可再鄙视,他也要不停的给姜仁与姜智送礼,好能每天出现在大王面前。
他们送得礼多,姜旦自然知道他们,他的小金库现在越来越富有了。
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