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苑怒哼一声,“有何不可?”
士人挑眉:“敢问为何?”
庄苑:“一个黄毛小儿,难道我还说不得?如果不是先王早逝,怎么会让一个不及弱冠的小儿坐上去?他有什么才能?有什么本领?他那个姐姐,不思贤德,只会花钱享乐,难道不该骂?”
几个士子听了都围过来,纷纷嘲笑他。
“不想你这把年纪,竟还如此糊涂!”
“大王是幼,你为长,你可以教导他,却不可以无故责骂他。看你骂得欢还以为有什么能耐,结果是只图自己骂个痛快,其实肚里什么货都没有!”
“大王神智,岂是你这种白吃几十年饭的人能懂的?”
“公主正值青春年华,女儿家娇惯些本是常理,又怎么值得你如此苛责!她可是我鲁国公主!倾一国之力供她享受又有何不可?”
最后还是龚獠硬把庄苑给拉走了,不然他们还要继续吵下去。
就算这样,庄苑也被气得不轻,他回到龚家,被下人扶到榻上时还在喃喃自语。
“荒唐……荒唐……”
“可恶……可恶……”
龚獠在旁边听庄苑骂的话,就知道这一剂药见效了。
之后几天,龚獠一直在劝庄苑,大意就是我知道你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