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是他给她上课的内容之一:毒物。
“钩吻。”她说。
龚香笑着点头,“对。”
重新把钩吻包起来,她问龚香:“你说,他会照做吗?”
龚香点头:“他会。为了龚家,他会这么做。”
姜姬轻轻叹了声:“看来……我只能病一病了……”
过了两日,在一天深夜里,一个木盒送进金潞宫。
龚香打开木盒,其中是一只鼻子,两片嘴唇。
龚香不由得感叹,也很佩服。龚獠远比他以为的更有勇气。
第二日,姜姬就“病”了。
钩吻又称断肠,所以她的病就是肚子疼,捂着肚子躺在床上不动。
龚香看到叹气,“公主,你也吐一吐血。”
姜姬白了他一眼:“那是钩吻,我就是真服了,也是便血,不是吐血。”
龚香嫌弃道:“女儿家不要说脏话。”
姜姬抱住被子眨着眼睛看他,还真添了一分小女儿的娇态:“你要去多久啊?”
龚香轻声道:“总要找到龚家把兵马藏在何处。”
当日龚獠进乐城,一定有随身兵马,可是转眼就都不见踪影了。他说是都送回合陵了,但是真是假,他们都不知道。
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