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人也纷纷称赞。
刘箐笑道:“我大哥走的时候险些没被我气死。不多说了,家中有粮食,只是没有人做,灶上的人是来了乐城以后雇的,我前段时间就把人辞了,现在这种情况,家中还是只留信得过的人好。”
“刘兄说的对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无人下厨也无妨,谷米生嚼更甘甜!”
刘箐便去灶下盛来一斗谷米,倒是都磨去了壳,他把谷米倒入几个大碗,几人就这么抓着生嚼起来。
一时满屋噎得咽不下去,呛到喉咙里的咳嗽声。
并非刘箐清高……他是真不会做饭,这辈子都没见过不在盘子、碗里的饭菜是什么样子,他也奇怪,这嚼起来像砂子一样的东西就是他平时吃的香香软软的饭吗?他以为味道不会差太远,但这差得何止太远?简直像别的东西了。
发大话的人先吃不下去了,主动开口占住嘴,问道:“刘兄,大王写给你的话在哪里?可能取来一观?”
其他人不约而同的都停下了……能少吃两口就少吃两口。
刘箐也从善如流的放下手中的碗,去室内的柜子中取来一个木盒,回来摆在众人面前,郑重的打开。
这就是当日他与刘竹悄悄送到莲花台的竹简,他取出后翻到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