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快吓得尿裤子了。”
比起何必草草看了一遍,乔小君捧着信却是仔仔细细、如饥似渴的看了许多遍才放下。
何必在心中感叹,他与乔小君的最大的不同就是两人虽然都爱权势,但他爱权势,却并不会抛弃自己;乔小君却是全身心的爱慕权势,如同追求他梦中的美人一样。
何必没有调侃他,就当没看到,说:“不知大王是为何发怒。”
乔小君也想不出来,这让他更加憎恨自己被关在这窄小的地方,不得动弹!
他把信放下,叹道:“何兄虽然身不在王都,人却在王都啊。”这是一封求助的信。
“何兄几时回王都?”他期待的问。
叫何必说,他巴不得在这里住上十年八年,但乔小君都快被关疯了,再关下去,说不定他哪天就摸黑把他给砍杀了再逃走。
何必故作沉吟,片刻叹道:“我心忧大王,恨不能立刻见到大王……”他摇摇头,对乔小君说:“只是恐怕要委屈小君了。”
乔小君听懂了,这是何必打算带他回去!他求之不得!一点委屈算什么?
第二日,何必就以押送人犯为理由,悄悄带着乔小君踏上了去王都的路。
一路走过去,路上遇到的城镇无不有商人停留,商队中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