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而大怒,但他生气归生气,却不敢让郑国公卿知道,是自己悄悄在宫里生的气。
“可见,郑王卖粮的事是避着郑人的。”她道。
蟠儿:“但郑人未必不知道。”
她问:“跟刑家接触得怎么样了?”
蟠儿:“刑家想卖粮,但只肯卖给相熟的商人,不见外人。”他说,“郑王对刑家的逼迫更不留情面了。”
郑王尝到了卖粮的好处后,自然而然就开始敌视卖粮卖了快五十年的刑家了。
姜姬觉得可以换个方式了,她说:“让郑王身边的人替郑王出主意,除掉刑家。”
蟠儿点头:“是。”
刑家本来是为了自保才想拖郑王下水,不料郑王尝到甜头后,反倒加速了刑家的灭亡。
现在唯一站在刑家身后的郑王也开始倒戈相向,这下看刑家还挑不挑买主了。
正说着,龚香到了。
姜姬看到他“冲”进来,吓了一跳,笑道:“叔叔这是急的什么?”
龚香盯着她,神色不知是喜是怒,后来她明白了,这叫“不知做什么表情好”。
头一回,看到龚香这样,叫她有种成就感。
龚香深深一揖,“某当贺公主。”
姜姬一点不脸红,洞房洞了八天算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