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城。”
白清园把“包浮”这个名字在心里念数遍,一点印象都没有。可见是一座极小的城了。
他摇头道:“惭愧,是我孤陋寡闻了。”
赵理:“家乡虽小,却是我心归处。白兄听过这个曲子?”
白清园:“曾经与一友人闲谈时听他吟过。”
赵理:“哦?白兄这友人姓甚名谁?说不定我认识呢。”
白清园苦笑摇头:“我与他未曾见过面,也未以姓名相称。”所以那笔友突然不再有音讯后他才发现,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,却与他交了两年的“朋友”,这是何等的可笑与愚蠢?
赵理却已经确定,他父亲在莲花台的内应就是白清园。
现在父亲失踪,白清园是唯一有可能知道实情的人。
他已经不想再等了!
白清园不知不觉间就对赵理吐露了许多事,言谈之间透出他觉得在这里别人始终都会把他当成公主的宠儿,而不是他自己,他希望能到一个没有偏见的地方,重新审视自己,重新找到人生的意义。
赵理赞同,跟着就替他出主意:“不如我二人换了衣服,等到天暗下来,你拌成我出去,我有一匹骑来的马就在宫外,我将这马送你,你不就能脱身出去了吗?”
白清园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