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但人生依旧平顺安详,衣食富足,外人看在徐公面上,也肯高看他一眼,不费吹灰之力,名利都有了。
所以,说他没志气也好,说他没毅力也罢,遇事先退保平安,这是他的座右铭。
龚府没怎么为难他,有吃有喝,有玩有乐,除了不能出府之外,该给的一样不少,时不时的龚相还亲自接见一番——让他出席在龚府的宴会,露露面。
白哥在席上就听到了他的“大作”。
白哥摇头晃脑的跟着哼哼,中央的歌伎正拿他的“大作”谱曲演唱配舞。
歌伎退下后,身边的人大赞他的诗才,纷纷向他请教,还问他“可还有佳作?”。
白哥摇头,叹气:“偶尔得之,不敢再奢望还能有与此比肩之作。”这辈子他都不写诗了,如果能回去,先把家里他作的诗词都给烧了。
一生有这一作品,足够他吹到死了。
龚香偶尔过来,本来以为这人会不忿,会不平,万万没料到竟然是个聪明人!顿时高看他几眼。
不过,人还是不能放的。
白哥不想留在鲁国,在他看来,鲁国不管把摘星公主的名声吵得有多响亮,只会适得其反。
这反而会让鲁国公主离后位越来越远。
他把朝阳公主的事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