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下墙上的剑就朝冯班冲来。
冯珠看到冯伯的剑从冯班头顶劈下,伸出双臂去挡。
冯班只觉得一捧热血兜头浇来,跟着就是冯珠的惨叫声,他回头一看,冯珠倒在地上,还有半条手臂,冯伯举剑立在他身后。
“冯伯?”冯班惊悚恍如梦中,可他的手还不敢放开。
冯伯此时看到床榻前的景象,原来是冯宾想掐死姜谷,他举剑对冯班说:“你若孝顺,就不该阻拦!你母能活命,全仗你父慈悲,怜惜尔等兄弟,如今你兄弟已然成年,不需母亲抚育,你父要杀你母,你该听从父命。事后,你可好生安葬你母,以全孝道。”
冯班耳中是弟弟的痛呼,母亲被掐着脖子的喘息,还有冯伯的话。
血从他的头顶滑到眼睛上,眼前一片血红。
冯伯:“还不快放手?让你母亲好生去吧。”
冯班仿佛在迟疑,回头看向榻里,父亲的眼中满是仇恨,他不会放过母亲的。母亲满脸是泪,看向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怨恨,似乎在说,他就是放手了,母亲也不会恨他。
冯伯等了片刻,还想说什么,跟着就听到榻上冯宾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冯班惊叫:“父亲!!”
他连忙上前查看,不料冯班猛得向他冲来,他怀中寒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