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种,至于爹是哪一个,倒也不必太过在意。
这么说来,先王也实在是可怜。他没有兄弟,仅有一位叔伯,也在他归国前就没了。
花斑突然想到一件事!对冯班小声说:“这么说来,姜氏少子一事,倒是早有征兆!”
你看!朝午王就没生儿子,先王也没有,往前数,先王的爹也是独生子,可见姜氏子息不丰啊。
难怪先王会想出借种这一招。
冯班浑身寒毛直竖,还不敢叫旁边的人看出来,听他想到兴处竟然说个没完,伸手在他大腿内侧狠狠拧了一下,“闭嘴!吃东西!”
花斑倒抽一口冷气,险些跳起来,回过神来后,再看面前的美食,顿时口水直流。
他虽然有地方住,也有下人服侍,可家里的钱没多少,一直都很节省。家里虽然也养了几只瘦鸡,但那是用来下蛋的,偶尔做一只也只炖了,好叫家里的人都能尝一块肉,看到这肥美的鸡肉、羊腿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他大啖一番后,自觉受了招待,不该冷落主人,就前去向姜旦和姜姬问好,夸赞食物鲜美,大王富足,乃鲁国之幸。
姜旦对这种上来就夸他的已经很习惯了,摇头晃脑,面带微笑的听他说完还能再送他一碟梅子肉吃。
姜姬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