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还好。
阿笨看到就浑身不舒服,不许这两人靠近,转头对乳母说:“怪不得大公子要将他们送出来,这人是生病了呢,大概是怕他在宫中会病死吧。我们把他们送到鲁国,交给大公子的旧友,他应该就能治好了。”
乳母说:“那秃发倒是不过人,可是面上的疾病就不知是何缘故了,如果传到公主身上就不好了,就叫他们跟在最后吧,不要叫过来了。”
阿笨说:“不知他要用什么药?等出去了,或许可以寻访一些名医给他先看一看,寻些好药来先治一治?”接两人过来的宫女说:“他说大公子赐给他一副古方,叫他每天用盐搓面。”
乳母说:“盐治邪毒,看来是有用的。”
阿笨说:“那就每天给他一碟盐吧。”
包包紧紧跟着阿陀,两只手紧紧捂住嘴巴,他这几天被两个哥哥和公子一再嘱咐,不能叫公子是公子,要叫公子为哥哥。
他怕自己叫错,索性一直捂住自己的嘴。
没有人来理会他们。公主就要起程,一切都忙忙碌碌的。
庭院里、宫室内,到处都是跑来跑去的人,侍人们抬着一担担、一箱箱东西跑着把它们系到车上,有系不上的,只能堆在墙角。
宫女们有的低头哭泣,有的兴高采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