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继续待下去也不会有好下场。现在年纪小, 曹非和他躲在深宫中,还不会有人在意他。等他长大了,或他的弟弟们长大了,就会觉得他碍事了。到时他手无寸铁,只能引颈就戮。
所以他才会跑回来。
他跑对了。
他的魏太子之位,在魏国难如登天,在鲁国却轻而易举。
天光大亮,船也靠岸了。从这里换车去乐城。
阿陀伸着懒腰从船上下来,人还有些晃悠。包包从头到尾扯住他的衣解,下来没走两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地在晃!”
阿陀说:“等它不晃了,你再站起来。”
卫始也下来了,道:“来不及吃饭了,一会儿带几张干饼,上车就着酱菜吃吧。”
阿陀吸口水:“爹,我想喝豆浆!甜甜的!稠的!加了米的!”
包包没少听阿陀说鲁国美食,闻言就咽了一大口口水。
卫始笑道:“等上了路,路边看到有人卖就去买一瓮吧。”
从人赶来车马,车已经收拾好了,阿陀把还在晕的包包抱上车,自己也爬上去,此时阿笨等人才从船上下画。
他们都是头一回坐船,还是夜船,昨晚上没一个能睡着的,船一直晃,全都觉得自己会掉到水里。
卫始候在车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