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高髻!头油各种香味的都有!梳子都是干净的!还有早上刚采下来的花呢!”
阿陀是半刻也等不得,探头出去喊:“鲜煮的豆浆来一瓮!加谷米的!”
食铺里的人连忙喊道:“就来!客官要吃点什么?有煮鸡蛋!炸鸡蛋!咸鸡蛋!圆饼、干饼、煎饼、烤饼、烧饼、鱼酱、虾酱、还有腌香云!”
卫始伸头出去说:“都来点。腌香云来十块,多添香油。”
食铺的人立刻就把煮豆浆给提过来了,提着捧着担着,还多送了几道腌菜,“都是新腌的,自家做的,客官随便尝尝吧。”
后面的车内,阿笨也看到了,本来晕得什么也不想吃,此时也馋了,对乳母说:“咱们带钱了吗?”
乳母和宫女身上都藏了些钱,但那都是防备万一,不能现在就花光了啊。
乳母劝道:“公主不是头晕吗?先歇一歇,在路上就别吃了。”
眼见着食铺过去了,阿笨的一双眼睛都拔不出来了。
此时前面车上跑过来一个从人,问她们:“仲夏公主是否饥饿?可愿尝尝这鲁国民间小吃?”阿笨口水流了三尺长,面上端着,“也好。”
从人就去买了,一样买了点,跑着给他们送来。
阿笨就记着那个腌香云,问:“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