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家“将军”的脾气在这段时间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那是一个自大且没有自知之明,也肯定不会让步的人。让他替鹤平遮掩,实在难如登天。
望平原太守沉默片刻,不肯再出主意了,这件事不是没办法解决,而是这个主意他不敢出。
哪怕解决之法就在嘴边。
霍九弈看他,他看霍九弈。
两人心知肚明。
望平原太守说:“我愿让我的长子,去鹤平,替将军周旋。”
——咱们都是位卑职小,都不敢说,让那些腰杆子够硬的先开这个口。
霍九弈起身离座,大礼参拜:“多谢大人援手之情。”说完抬头,热泪盈眶,“大人此举,救我一众兄弟性命啊!”
他一招呼,帐外的霍家小将们全都进来跪在这原太守面前磕头谢恩。
原太守面色死灰,良久,悠悠叹了一口长气。
果然这条命……要交待在这里了……
花蔷坐在树下半天了还在瑟瑟发抖,不相信自己逃出来了。
他的车歪歪斜斜的停在不远处,他的从人正在边哭边挖坑,地上还摆着一具尸体,是从人之父,也是从小陪着花蔷长大的从人之一。
这回他出征,只带了他们父子二人。现在一死一伤,花蔷都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