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真的逃过去了?
直到现在为止,王光都没能打听出来“庆王”的家传,只能从大公子身上看出庆王似乎是行伍出身。
而且,并非将门。
实在是因为大公子目不识丁,王家女嫁给他后,立刻就发现这个“大公子”只怕从小没读过多少书,不然也不会给她起一个“知心”这样胡来的名字了。
这名字一喊出去,谁会认出这是王家女?
王光从那一刻起,心就沉下去了。
他不怕河谷多出一个庆王,只要这个庆王是可以说话的,懂世情道理的,那就什么都可以商量。
但大公子的行事做风就不像是来跟王家商量的。
他像在布局,等着将王家一举擒杀。
王光看出来了,却也无能为力。
不看别的,只看大公子带来的精锐就能看得出来,这个庆王并不好对付。说不通道理不怕,他有刀枪!
所以目前为止,王光只能想出一个尽力保存王家,保存河谷的主意来。
他不能明面上去反庆王,反对大公子,他甚至不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去,只能藏在心底,慢慢来。
他对马三说:“先生只要能为我送来一万人,先生日后就是我王家的座上之宾。若先生做不到,只怕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