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才额上冒汗的答道:如果我发觉我父亲做了违背公道正义,公序良俗的事的话,我当然会去劝他,不会看着他一直错下去。
——这就替可能发生的责难打了个埋伏。如果有人开始说他爹做错了什么,他就可以辩解这件“错事”是不是违背公道正义,公序良俗。如果没有违背,那就不算错!
毛昭当然听得出来,冷笑:“你父身为太守,却滥发刑役,致使座下百姓私逃,难道不是大错?你在他身边,为何没有劝服他!”
这人立刻辩白:“我父一心为公!从来最怜惜百姓贫民!不知是何人诬告我父?我愿与他对质!”
毛昭把一本纸牍当面摔过去,“各路驿马亲眼目睹,如实记载,今日才递送进来!你说这是诬告?”
一说驿马,这人眼中一亮!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往姜武那里瞄。
可姜武浑身杀气太足,他咬牙半天,方敢说:“若我说出实情,公可能保我不死?”毛昭眼睁睁见这人掉进坑里,救都没办法救,心道你就不能先说你不知道,等你回家问问你爹这不就争取出时间来了吗?非要在这里抖这个机灵!当着姜将军的面诬告姜将军,是不是嫌命长?
退一步说,你知不知道凤凰台是谁的地盘?你在这里告姜将军?别说他没做,他就是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