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赤阳果。
他逃到翠雨峰山前,和前世一样,看见潘金金在御剑飞来。
潘金金,快下来呀!宫厚悄悄翻眼窥视上头,见那飞剑有降落之势心头一喜,正待扑倒等着潘金金一剑挥来阻住那些追来的人,忽见那柄飞剑在半空盘旋了一圈又上去了。
嗯???
过不多大一会儿,便有个五大三粗,一脸络腮胡子的壮汉直接从飞剑上御空落了下来。宫厚听他叽哩哇啦说了一阵,接着手一甩,一道白光飞入他怀里,把那赤阳果夺了去,然后又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堆念他不知情、初犯,告知他师父什么的云云,足尖一点,重新上了飞剑,一大帮人就散了。
飞剑“嗖”地一下钻入白云,拉出一道长长的线,一会儿连痕迹都没了。
宫厚望着天空发呆:“小黑,你说她这什么意思?”
碧绿小马从宫厚怀里小心地探出头,宫厚通常不许它出来呼吸新鲜空气,小马四处打探了一番,发现翠雨峰前只剩宫厚孤零零的一个了:“我猜……也许是你的胸毛太过浓密,又没有一根是绿色的……”
每次把它捂在怀里不给它草吃啊啊啊。
“绿”字说出来,刚伸出去的马头就被一只手残暴地按了回去。
“小黑,你知道吗?虽然我现